歐尼不萌

完全拜倒在長谷部的長袍之下。
王道迴避,冷CP開發中。
基本無雷,餵食隨意。

作為家人

刀劍亂舞衍伸

涉及原創審神者以外的原創角色
無明顯CP
一般向

沒有很仔細的潤過稿,因為是下午腦抽的突發文
算是這幾天來腦中的靈感殘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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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杉田治光,今年二十八歲。現任刀劍管理維護協會的職員,負責關東地區很偏的一個地方。你一定注意到了"協會"這個單位並不是政府機構,沒錯。協會是附屬於歷史維護機構,作為與所為的審神者與政府之間的聯繫而存在。

操,我要是知道會是這種爛工作我當初他媽就不會來了。

杉田把另一份審神者和其所屬陣地的資料直接摔到牆上,惹來他上司宮部的怒吼。杉田惡狠狠的吼了句:幹,你有種自己去交涉!不要把這種屁事全撒在我頭上。

『喔,所以你就打電話來找我了?喂,歌仙君你想點辦法啊,短刀這樣怎麼睡啊?』

杉田電話的另一邊是織田崎,誇張至極到簡直令他心生敬畏的人。擁有正式的審神者資格卻因為"沒有空缺",就這樣只抱著初期刀到處跑了兩年的怪人。

電話那頭是孩童的尖叫聲還有織田無可奈何的聲音。

『怎麼了嗎?這麼熱鬧。』

『蟑螂啊,蟑螂。啊,真的不應該讓光忠出遠門的,長谷部也不在。喂喂喂,別把那榻榻米掀起來啊,你們在搞什麼東西啊。』

『竟然會怕蟑螂啊。』杉田這麼說。

『說是很噁心,像黑色的戰車一樣。』而後電話之後是此起彼落的"才不是戰車呢!" "形容的好爛喔阿崎。"被阿崎笑著回了句囉嗦死了快點去找出來啊。

『是你很怕吧,織田先生。』

『才不是哩。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說這個嗎?』

『就這件事想拜託你而已,我需要去拜訪一下嗎?』杉田把嘴邊那支菸吸完,把菸頭輾進了設置在吸菸區裡的菸灰缸裡。

『喔,好啊。來一下吧,很久沒一起吃飯了。』

『我兩天後過去一趟吧,還有房間嗎?可能會需要過夜。』

『喔,有喔。』

電話掛下之後,杉田想著自己其實還是遇到了有趣的傢伙。

兩天後,杉田以工作名義支了一輛車到了織田本鎮所在的大宅,有時候他不得不感嘆世界上有時候還是需要像織田這種手段極端的極道。雖然他自己說他根本不是道上的人,只是個負責做些"雜事"的人,但杉田可不是笨蛋,他當然想像的到那些"雜事"有多危險。

「午安。」

「午安。」杉田對前來應門的人鞠了個躬。

「早上的時候有人來拜訪阿崎,所以可能要請你稍微等一下。」

金色的眼睛和眼罩。

「燭台切光忠?」

「是?我以為杉田先生是協會的人,難道也審神者嗎?」

「啊,我母親是。不過她已經過世了,因為生病。」

「非常抱歉。」

「沒關係的,自己也看過一些。所以知道,您也是母親曾經的愛刀,所以沒有忘記。」

「想必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御主大人。」

邊說著,燭台切端上了一壺茶和一盤甜點,便已還有工作為由離開客間。

一般來說是不會這樣,刀和人之間的對話是非常少的。協會的守則上有非常多條目都是協會人員如何自保,減少與刀劍的接觸。杉田遵守著,卻在心中質疑著。但織田不是,他的本陣有著難以言喻的祥和氣氛,就像他記憶中,關於他那個審神者母親,模糊卻清晰的一部分。

「笨蛋,收點錢也不會。你他媽怎麼不把這條褲子脫了去街上賣個屁股賺點錢算了,我有叫你一次收完嗎?你不會給人家時間啊,幹。他拿不出來的時候自己就會來找你了啊?」

阿崎在走廊上用稱不上是平淡的語氣講著可以說是不堪入耳的話,杉田想大概是在教訓小弟吧。

「你再沒收到錢,我這一次可真的保不了你了。下次我見到你要是沒有錢,我就只好把你捆起來拿去賣了。」

一陣碰撞的悶響之後,阿崎把待客間的紙門拉了開,杉田還可以看到那個把人架出去刀男身影有多麼高大。

「啊~治光~人家等你等好久了。」阿崎嘴邊咬著他愛用的煙斗,用著令杉田毛骨悚然的語氣走進待客間。

「大將,別這樣吧,客人會很困擾的。」

杉田一笑,心想著果然這樣才是對。

「不會吧,杉田先生。」

「相當令人感覺到噁心,不過私下要這樣叫我的話我也不介意。」

「哈哈,抱歉阿治光君。早上組裡的小弟有點問題,讓你見笑了。」

藥研是今天的近侍,他坐在旁邊聽著阿崎和杉田聊天,本陣中沒什麼人叫阿崎會用敬稱,當然還是有,像是長谷部。

「打擾了。」長谷部正坐在廊上,將門打開。

「嗯?回來了嗎?」

「是的,就在剛才。主上,您現在要聽戰報嗎?」

「說吧。」

戰報大多是戰況和資源獲取的報告,長谷部的習慣是會先報告獲取量、花費時間、戰況和傷員統計及耗損。直到阿崎要長谷部以後戰況就不必報告,要緊事情告訴他就好了。

「你把大俱利塞進手入室了沒?」

「當然,不然我是不會來戰報的。需要用木牌嗎?」

「不用了,讓他多躺會兒吧。那就沒事了。去跟大家說明天本陣休息一天。」

「是。」

長谷部像極了一個極道組長的左右手,點了個頭就離開了客間。很快的杉田就聽到外頭因為長谷部帶來的消息所引發的一陣歡呼。

「阿崎為什麼可以讓本陣這麼和諧的呢?」治光看著沒有關起的門,門外是男孩們七手八腳的曬著床單的景象。

「治光君喜歡刀劍嗎?我是說,他們。」

「我不是審神者,這很難回答。」

「哈哈~不要騙我,您不是有一位審神者母親嗎?」

「哼,不愧是極道,連我身家都調查過了嗎?」

阿崎只是笑著吸了口菸,藥研幫兩人的杯子裡再次注滿茶湯。杉田沉默了一會兒。

「喜歡的話可能沒這麼明顯,但是我無法討厭他們。」

「果然這樣吧。」

杉田對於這個問題感到意外,不僅是阿崎的問法,更因為著自己的回答。這確實就是他的在協會工作這麼多年,就算碰到一堆荒謬作嘔的事情,仍然保有著的心情。

「這些刀劍,就像我的家人。家人不是就是應該像這樣,吵吵鬧鬧的嗎?」

「但他們可以算是妖怪了吧?」

「治光君要把他們想成付喪神或是式神之類的也沒關係,但是呢,本質上就是一個靈而已,至於選擇用什麼姿態存在,或是用什麼方式存在而已。」阿崎吸著菸,菸草的氣味在待客間瀰漫,因為看起來太特別了,杉田也對此印象深刻。

「就算是妖怪好了,對做好覺悟的我而言也沒什麼差別。我在這裡會死,離開這裡就是死在牢裡。治光君,真正的地獄不是充滿著妖怪,而是充滿著像妖怪一樣的人啊。」

「這樣啊。」杉田一聽,甚是有理,自己也點起了一根菸。

「而且像藥研君這麼帥氣的弟弟我也好想要一個啊~」就這樣,阿崎二話不說,突如其來的把藥研拽過去對著他的頭一陣猛揉。

「嗚啊!!大將!不要這樣!大叔!!你給我住手啊!」

看著眼前和短刀打的不亦樂乎的阿崎,杉田也總算知道阿崎為什麼會是少數進入狀況如此糟糕的本陣還能活著走出來的人。或許這就是曾經生存在黑暗狹間中的人,才能看見那一片漆黑中的細小光火吧。

「主上,燭台切要我過來請你去一趟廚房。」

「晚飯時間了嗎?」

「是的,不過他希望你可以去給予一點、建議。」

「你不就是怕他搞砸嗎?」

阿崎突然開口調侃,低著頭沒說話的長谷部耳朵火辣辣的紅了起來。

「主上重要的客人要慎重款待才行!」

「聽到了嗎?治光君。」

「非常感謝。長谷部君」杉田笑著回答。

小的時候杉田總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刀、還是人。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有小學,他們教他怎麼對抗欺負自己的同學,他們教他怎麼寫字。儘管那些人的臉杉田已經很難記得,但那份如同家人的情感,杉田從來沒有忘記過。

人與刀劍的關係可以很複雜,也可以很簡單。

而織田更輕易地解開了困擾了杉田好多年的問題,他筆直的走在他認為對的道路上,作為旁觀者,杉田也因此覺得驕傲,雖然他不能成為審神者親自照顧刀劍,但留在協會看照更多的刀劍或許就是他作為審神者後裔的命運。

如果是這樣的話,守護這些刀劍和他那份家人的情感就是他的責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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