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不萌

完全拜倒在長谷部的長袍之下。
王道迴避,冷CP開發中。
基本無雷,餵食隨意。

人形兵器

男主x刀

主壓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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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阿崎帶著一把殘破的壓切長谷部回到本丸。和他一起出門的宗三看上去有點難過,宗三不發一語的貼到了小夜身邊,小夜拍拍他的手背,兩個人便直接離開了大廣間往江雪平時會待的小花園的方向去了。


長谷部站得筆挺的迎接自家的主上,阿崎對著自己微笑,好像看到自己就得到了什麼安慰似的。


「長谷部,去通知刀解室熱爐。」

「您要刀解?」

「對,順道請燭台切幫我弄一桌菜,送去別院的客房就可以了。」


阿崎帶著那把陌生的刀走向自己所住的別院,長谷部才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左臂。



刀體的折損超過任何人的想像,阿崎知道這不是因為常規戰鬥所造成的折損。刀體的物理破壞已經直接反映在付喪神的肉體上了。緊纏著繃帶的臉、失去了的左臂。遮蓋著軀體的衣物底下究竟有多少部分是完好的,長谷部自已也不能想像。


近侍的長谷部和送餐食過來而被留下來的燭台切一起坐在房間的一隅,聽著阿崎和那把壓切長谷部的對話。


戰爭的輸贏,對他們而言,從來都不重要。是否能活下來,也都只是運氣。


「我的主上呢?」殘缺的刀劍這樣問坐在面前的阿崎。

「被抓了。輸出闇墮刀劍給修正者,做了這樣的事,政府高層事不可能讓他活著的。」

「這樣啊。我也,要被刀解了吧。」

「對,不過是在我這裡。」


阿崎這麼說著,用湯匙遞過一口蛋捲給他面前,眼神依舊清亮的長谷部。


「別以為刀劍回收局是乾淨的。戰爭帶來的戰爭經濟不是你能想像的,日本刀。你將會成為他們有史以來最賣錢的刀劍。」


他吞下了阿崎遞來的食物,他安靜了下來。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飯了,正因為自己是刀劍,而他早已失去審神者資格的主人雖然對他很好,卻早就已經無法提供他任何幫助。


沒有手入的資源、沒有食物、沒有同伴。有的只有他的主人對尚未闇墮且不離不棄的自己每夜傾訴的歉意和不甘,還有那些於事無補的繃帶、敷料。


戰爭,從來就不會對任何事物有所憐憫。


「主人他.....一直很去祭拜父母,但他們的墳在九州。主上一直沒能去。」

「真遠....」

「能....能去一趟的話....就好了.....」


坐在燭台切身邊的長谷部望著外頭的陽光,突然覺得刺眼的像火一樣。他是刀,不是人。能像這樣碰觸自己的主人、和他對話。對他們這些刀劍而言,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下午,日落的時候。刀解室久違的開始工作。


阿崎和大俱利整理了倉庫,將一些並未具現的閒置刀劍刀解掉了。長谷部知道阿崎總是喜歡留著那些閒置刀劍,比起刀解,他更喜歡拿去強化其他刀劍。


刀劍有刀劍的驕傲,即便是只是做為御飾物,他們所擁有的銘和紋都是不容質疑的。


山姥切帶著一塊紅布從外頭回來,還找了個漂亮的托盤。為的只是刀解一把不是自己的刀。從旁人的眼光來看可以說是大費周章,但又有哪一把刀劍不願意自己能被這樣重視呢。


阿崎難得的穿上了正式的服飾,他將那把殘破的壓切長谷部放在了蓋著紅布的托盤上。


「紅色挑的真好吶,小山。」

「長谷部建議我找紅色。」


「「和金色很相配。」」


長谷部們同時說著。阿崎轉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谷部,又扭頭看了看坐在自己本體前,那把失了主的長谷部。笑起來真的是一模一樣。


不怎麼標準的誦唸完送神言,阿崎讓刀匠精靈將壓切長谷部連同托盤一同送進爐火中。


「我會去九州一趟。」爐火中木炭燃燒的爆裂聲霹啪作響,他眼前的長谷部抬起了頭。


「做為人,能給你的不多,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壓切長谷部」


眼前的壓切長谷部,眼神清明,阿崎相信他從未後悔過自己揮下的每一刀。即便滿身瘡痍,也不會有任何怨恨。他向阿崎微笑,並用右手支地,伏身行了拜禮。


「由衷的感謝您。」


阿崎看著眼前的長谷部漸漸消失,最後,那帶著戰鬥痕跡和驕傲的殘破刀身終將成為餘燼,最後成為為數不多的資源。


人類從來就沒有為自己的掠奪感到饜足。即便是充滿殺戮力量的刀劍男士,也無法戰勝人類的集體貪婪。



「擁有人的軀體和感情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阿崎從九州回來之後,為了調查而忙碌了好一陣子的本丸和阿崎都整個閒了下來。阿崎靠著長谷部坐在廊下聽著風鈴的聲音,夏季進入的尾聲,天氣會漸漸的冷起來,現在本丸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還能不能圍在一起吃火鍋。


「不知道耶,我覺得挺好的啊。可以跟長谷部坐在這裡發呆。」

「同樣是人類的話就不能替您排解寂寞了嗎?」


阿崎笑而不語,長谷部看著阿崎無疤的側臉,青綠色的眼睛望向了不知多遠的前方。啊啊。是啊,被同樣是人類的親人殘酷的虐待和冷落之後,怎麼還有辦法相信呢。


傷口會留下疤痕,傷痛會留下記憶。刀劍進入爐火之後會留下灰燼和殘體,戰爭留下的血和傷痕是所有事物共同承擔的。


「長谷部覺得擁有軀體是不是好事呢?」

「應該是吧。可以這樣傾訴對您的關心,這是從前到現在都不曾有過的。」


「喜歡的話就好。讓刀劍上的你們擁有肉體本來就是人類擅自決定的,為了戰爭、為了私慾、為了自己。人類對神、對世界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長谷部想起那把殘破的刀,很痛吧,一定很痛吧。但他沒有闇墮,他還是會咬著自己的刀為他那在自責和罪惡感中苟且偷生的主人戰鬥。


戰爭,沒有結局。


「今晚想喝酒呢。可以嗎?近侍的長谷部君。」

「只希望你能多加注意飲酒的份量,我去請廚房做準備。」


長谷部離開的時候,看著獨自坐在廊上抽著菸草的阿崎。就是這樣吧,阿崎從不介意自己少了什麼,他把本丸當作家、將山姥切以及他們所有的刀劍看作家人。不在乎自己何時會死在付喪神的詛咒中。他要的並不是在這場看似永無止盡的戰鬥中獲得豐功偉業。而他所要的,他早已得到。


「阿崎,昨天遠征隊有帶回一些新的菸草,要試試嗎?」


聽到呼喚聲而轉過頭的阿崎看起來很錯愕,這是當然的,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


「好。」


看著阿崎笑容,長谷部想以後沒有人在的時候都這樣叫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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