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不萌

完全拜倒在長谷部的長袍之下。
王道迴避,冷CP開發中。
基本無雷,餵食隨意。

人類 (刀主刀)



人類

刀x男主
加州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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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他剃掉了。


這周的遠征工作很早,本陣清晨、天剛亮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山姥切在前幾天的遠征中受了頗重的傷,估計下周才會離開手入室。這兩周的近侍由對阿崎沒有什麼好感的加州清光。


清光端著早飯到阿崎房裡的時候,阿崎已經盥洗完。而他光潔無毛的臉讓清光感覺到突兀、疑惑和衝擊。


對於人類,加州清光感到疲倦。


前任持有者的關係,清光對於這樣不單純的人刀關係感覺到無力。他是這個本丸裡第五把加州清光。他不是膽小鬼,他知道本丸中資歷最長的長谷部不會告訴他任何關於之前的加州清光的事,但總會有人告訴他。


有兩把加州清光為了安定被長谷部折斷了。第三把加州清光則是被他的持有者賣到這裡來,闇墮之後斷刀。第四把聰明地在戰場上戰死了。在他來之後,這個本丸就不再出現新的打刀。清光為他的主人侍寢過,他隱約的知道這是什麼。他也隱約的感覺到倘若侍寢的時間一長,他會像之前的刀一樣被賣掉。


這個黑暗的本陣總會殘留著這麼一點點怨念的痕跡,只要清光安靜下來,專注於感受周圍的時候,他都能聽見那些來自過去的尖叫和憤怒,以及悔恨的抽泣。


加州清光的視線重新回到了阿崎的臉上。


「怎麼了嗎?」阿崎甚至沒有看著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注視。

「您把鬍子剃掉了嗎?」

「嗯。」


清光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個本陣新的審神者並沒有超過三十五歲,雖然他平時看起來不穩重也不太可靠,總是做出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但這個時刻,清光卻能感覺到平日裡阿崎表現出的那些都像一張面具。


現在的他俊俏、翠綠的眼睛閃閃發光。整齊梳起的淺色頭髮也像是會發光似的。神秘的讓人不敢靠近,卻又目不轉睛。


「帥到讓你一直看嗎?」

「才、才沒有。」


一如往常的,他又說了難笑得無聊笑話,再因為刀劍們的反應哼哼悶笑。但清光還是察覺到了那麼細微的一點違和感。



中午,清光穿著他並不是非常習慣的西裝站在阿崎的身邊。他乾淨的下顎和光亮的高級皮鞋更讓清光覺得難受。但在他來到這個充滿審神者和刀劍的地方之前,他並不覺得剃掉鬍子的阿崎這麼難堪,他甚至有一點喜歡。


阿崎的手指蹭了蹭嘴唇,他想抽菸。非常、非常想。


在長谷部知道清光會是這陣子的近侍刀之後,他便簡潔扼要但是非常嚴厲的把阿崎的習慣告訴了清光。其中包括了阿崎這陣子菸會抽得兇、想抽菸的動作、一天不能超過五搓草。以及不論什麼時候,作為近侍必須隨身帶著菸具。


阿崎的手摸上自己的上衣口袋,清光知道這個動作沒有什麼意義,阿崎出門的時候故意沒帶他的菸管。他不能在這裡抽。他挫敗的嘖了一聲。


清光從西裝的內袋中把短菸管和菸草香包拿了出來,塞進了阿崎手裡。


「長谷部真的是一把非常稱職的家臣,遠征之前囉嗦了一堆。」

「哈哈,是啊。但是清光,我比較喜歡說”家人”。」

「怪人,只有你才會把我們當人看。」


他用菸草香包裡的火柴點燃了輾進菸管裡的菸草,卻因為吸得太急而嗆出了一陣咳。清光伸手拍了拍阿崎寬闊的背脊,他看起來狼狽得要命。


「清光....」

「喂,沒事吧。」


阿崎的淺色頭髮蓋住了他泰半的臉,清光清晰的感覺到阿崎的重量,他靠在自己身上。清光扶著搖搖晃晃的阿崎靠在走廊的牆壁邊。


清光蹙著眉頭,嘆了口氣。


阿崎今天來參加的新關東八旗會系審神者大會,參加者主要都是黑道和幫會的成員。清光當然知道阿崎在堂島本家中的地位,清光也只是對阿崎的過去經過光忠的轉述略有了解。


但今天在這裡的所聽所聞,清光想阿崎從前經歷過的事情,恐怕都不比他們曾經為一位主人侍寢的刀劍來的好過。


這裡沒有人把他當人看、沒有人覺得他應該穿著衣服。


「哈....好想回家。」


清光拿出梳子,替阿崎整理了一下頭髮。


「你知道嗎?一旦被一個人撐開腿上過之後,別的人好像就不會這麼噁心了。」

「抽慢點,別又嗆到了。」


阿崎像是用菸在刮走身體裡的苦似的吸抽著,彷彿那些苦痛都可以跟著灰煙散進空氣裡。


「抱歉啊。清光,我不像你之前的主人那樣,又帥又強。」

「你真是....我從來都不在意這個的好嗎?沖田隊長是沖田隊長,你是你啊。」

「嘻嘻,清光真好。」


只有這個時候笑起來像25歲的人,清光把梳子收進了口袋裡。


「你很喜歡長谷部吧?怎麼這一次不讓他來呢。」

「忍著不生氣很難吧,為了不讓他拔刀我還得特地拴住他的刀。不然我想他大概會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殺光吧。」


阿崎這麼說著,清光想他大概也很樂意長谷部這麼做。阿崎不是個對他所生活的世界有興趣的人,相反的,清光反而很熟悉阿崎身上散發的氣息。比起什麼時候死去,他更在意自己活著的時候什麼事情沒做。



清光和阿崎最後躲在會場最角落的地方,等待著無聊的炫耀大會結束。阿崎抽掉了兩搓菸草,阿崎抽的菸草有股微妙的餘味,比起那些捲在白色紙片中的菸草在吸吐間的刺鼻,清光比較喜歡清淡的菸草搓。


等著車子從別處移動過來的時候,清光在飯店旁邊的一間女妝商店的櫥窗裡,看見了一瓶漂亮的指甲油。是他喜歡的紅色,裏頭還有著金色的粉飾。


突然,商店門上的鈴噹叮噹作響。清光在隔著玻璃看見阿崎的淺色頭髮。手隨意地插在西裝褲口袋裡,頭髮平順的貼在肩、背上,非常好看。清光甚至想像了他笑時微微瞇起的綠色眼睛。


清光轉過身,抬頭看著天上的雲。他想著安定以前也常這樣坐在屯所的走廊上看著天空。清光抿抿嘴。但是那都是過去了、早就沒有了。清光想起之前曾經在馬房聽見非常淒厲的哭喊聲,他認得出是安定。這就是現在他們這些刀劍的生活。哈哈,還是早點折斷算了。


沒一會兒,商店門上的鈴鐺又響了。


從商店出來的阿崎走近清光的身邊,把那瓶指甲油塞進清光手裡。


「是這一瓶吧?」

「?!」


清光一時間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看了看手中的指甲油,又抬頭看了看好像很開心的阿崎。阿崎的表情很像志得意滿的小鬼,綠色的眼睛像妖精一樣。


「我還買了一個蝴蝶結。」

「什麼?」


那是一個偏暗的紅色蝴蝶結,緞面的光澤綴著珍珠白的飾物。


「我的眼光一向很好。相信我,一定超適合你。」阿崎擅自伸手撈過清光順在肩上的馬尾,小心地把那個蝴蝶結固定在馬尾上。


「果然吧!你看你看。」


阿崎的大手按著清光的肩,轉向了能反射出他們樣子的光潔牆壁。清光喜歡那個蝴蝶結,真的很可愛。


「我不會因為你送的這些東西,就開始對你搖尾乞憐。」清光別過頭,冷漠地說。

「沒差,我就是想給你。」阿崎拍拍清光的頭。


「那你到底——」「只是想看你開心的樣子而已。」


清光突然間語塞,阿崎一雙綠眸之中浮出了更深的寂寞和無奈。


「沒有人買東西給我過,也沒有家人。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做這種跟家家酒一樣的行為吧。哈哈。而且清光感覺很像弟弟嘛。」


阿崎說的輕描淡寫。清光卻突如其來的眼眶一熱、嗆出了淚水。捏著被塞進手裡的指甲油,他粗魯的用袖子抹掉了眼睛裡不斷滾出的淚水。


「哇喔,你別哭啊。」

「我才沒有哭咧!渾蛋!」


啊,人類啊。

真的太討厭了。


-追記


「主上一天不能抽超過五搓的菸。」長谷部邊翻著自己之前替近侍刀劍編寫的指南,做著不知道第幾次的確認自己沒有忘記添加某些新規則。


「唉,我記得那些菸草不是都很淡嗎?」燭台切光忠湊在長谷部身邊看著那本指南,不時提問。


「菸草香包裡記得要火柴,還要隨身帶著一組菸具。啊,最近天氣很乾,還要帶香膏才行。阿崎會舔嘴唇,老是裂開。」


清光趴在一邊的榻榻米上,擦著那瓶帶著金粉的紅色指甲油。


「真的嗎?」長谷部異常認真的轉過頭看著晃著腳在擦指甲油的清光。

「他最近才會這樣,而且你這陣子又在遠征,山姥切只管阿崎會不會死掉,這他大概不會注意。」清光聽起來像抱怨似的,不過長谷部很清楚清光說的是某種層面上的事實。


「你們怎麼這麼清楚啊。」準備接替這陣子近侍工作的燭台切不知道該對這樣的兩個人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因為他很需要照顧。」長谷部想了想決定不把香膏的是寫進去,太零碎了。

「是嗎?」

「是啊~不過光忠會碰到的事情大概也很難預料吧。」

「唉~這樣我會很緊張耶。」


在外頭奔波準備回家的阿崎此時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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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崎剃掉鬍子很帥喔。(?!
清光後來就超級保護阿崎。
阿崎,可攻可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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